
文| 媛媛
编辑| 莉莉
初审| 甜甜
荧幕上那个动不动就瞪眼训人、气场强大的钢七连连长,戏里天不怕地不怕,戏外却曾经穷得连孩子发烧的药钱都掏不出来。
张国强这辈子跑了十六年龙套,离过一次婚,带着儿子睡过地下室,37岁才算真正出了头。
一个被前妻嫌穷抛下的男人,后来娶了郭京飞的前女友,一家四口日子过得踏实又圆满。
这份人生剧本,放在娱乐圈里算不算一出好戏?
张国强的根在黑龙江佳木斯,这个城市在东北版图上不算显眼,却出了不少搞文艺的人。
他家里不是普通人家,往上数好几代,都是吃开口饭的。
曾外祖父倪俊声在东北评剧圈里是真正的人物,评剧倪派小生的路子就是他摸索出来的,名字被写进了地方戏曲史。
父亲张海峰唱京剧,母亲倪静环唱评剧,家里几乎每一个亲戚都跟舞台有点关系。
这种家庭环境对一个孩子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。
旁的孩子放学后跑出去玩耍,张国强打小听的是吊嗓子声、锣鼓点,看的是家人对着镜子反复练同一个动作。
艺术对他来说不是课堂上的东西,是家里空气的一部分。
17岁那年,父亲拍板让他去考艺校,这件事在当时看起来顺理成章。
他考进了黑龙江省艺术学校佳木斯分校的话剧表演班,1989年毕业,分回佳木斯话剧团,正式成了一名国有单位的演员。
九十年代初的话剧团,在编制上算是铁饭碗,在实际收入上却越来越撑不住场面。
话剧市场一年比一年萎缩,全国各地的话剧团日子都不好过,演出越来越少,工资开始拖,有时候几个月都发不下来。
张国强为了维持生计,白天在团里排练,晚上拎着话筒去歌厅驻唱,偶尔接个商场开业、婚丧嫁娶的主持活,一晚上挣几十块钱。
那几年他嗓子常年是哑的,但不干也没别的辙。
在话剧团认识的那个姑娘,跟他一样也是演员。
两人天天一块排练,感情自然就来了。
穷的时候结婚,没有婚纱,没有钻戒,同事们凑钱买了套床单被罩,婚就在宿舍里结了。
儿子张玉出生以后,这个家的担子一下子重了两倍。
奶粉、尿布、医药费,哪一样都得花钱,偏偏剧团那边依然发不出工资。
为了多挣几个,张国强把自己能干的活全干了一遍,依然入不敷出。
夫妻俩因为钱闹矛盾,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,矛盾的根子始终只有一个——看不到出路。
2004年冬天,妻子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桌上。
那一年张国强35岁,妻子的意思说得很清楚,这种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张国强没有吵,没有僵持,他清楚自己这几年给不了对方想要的生活,签了字,净身出户,房子和家当一样没要,只把儿子带走了。
离婚当天翻遍口袋,拢共就剩三百块。
当天夜里儿子发烧,脸烧得通红,抱着孩子赶到医院,掏兜才发现连医药费都凑不够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在医院走廊里蹲着哭,这是他人生里最狼狈的一晚。
哭完了,日子还是得过。
他把儿子托给父母照看,揣着借来的几千块钱,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。
2004年底,一个35岁的离婚男人,加入了北漂大军。
到北京以后,爷儿俩租了一间地下室。
那是北京城里最便宜的居住方式,夏天潮湿,冬天阴冷,墙皮返碱,通风靠一个小窗户。
儿子在这种条件下写作业,冬天得把被子裹在身上才能下笔。
张国强接的活什么都有,去剧组跑龙套是主业,没有戏拍的时候帮人看仓库、搬货物,能挣钱的差事一概不推。
最难的时候连儿子的作业本都买不起,跑去楼上小卖部赊账,跟老板说下回一块结。
跑剧组试镜是那几年最磨人的经历。
每天天不亮出门,北京城四处跑,一天能跑四五个剧组,挨白眼是常事。
有导演当着一屋子人说他脸就不是主角的料,有剧组连盒饭都不发,嫌群演吃饭浪费。
这些话他都记着,没有当场回嘴,回到地下室对着儿子,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。
北漂整整一年,转机在2005年出现了。
老演员吴连生把他推荐给了导演康洪雷,说有个角色可以试一试,是《士兵突击》里的钢七连连长高城。
第一次试戏,康洪雷摇头,觉得他演的连长身上没那个劲儿,像农民,不像军人,差点直接换人。
离开机只剩一个星期,实在来不及重新找人,康洪雷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张国强干脆搬进了部队,每天五点起床,跟着真正的连长学怎么站立、怎么走路、怎么发号令,端碗的姿势都照着练。
晚上回到宿舍对镜练台词,练到后半夜才睡。
拍七连解散那场戏,他站在队列前喊出"解散"两个字,眼泪直接落下来,没有任何预兆,完全不受控制。
那眼泪里有高城这个角色的重量,也有他自己这些年积攒的东西。
2006年,《士兵突击》播出,热度超出所有人预料。
"不抛弃、不放弃"这六个字在那一年传遍全国,钢七连成了一代人的记忆。
张国强演的高城,嘴硬心软、重情重义,几个眼神就能把角色的层次立出来,观众一下子就认住了这张脸。
这一年张国强37岁。
在娱乐圈,37岁出头算不上早,甚至称得上晚。
他从1989年进话剧团算起,到2006年走红,整整熬了17年。
这17年里,他当过群演,睡过地下室,挨过无数次冷眼,一分一分把日子撑下来。
走红以后的张国强没有急着接烂片捞钱,也没有刻意往各种综艺节目里钻。
他的选择比较稳,每年接一两部戏,题材多数跟军旅有关,把"硬汉"这个标签立得越来越稳。
国家一级演员的认证,是对他演技的正式认可,不是靠资历熬来的,是靠一个角色一个角色堆出来的。
2008年,演员罗海琼办生日聚会,张国强在那个场合认识了王晓男。
王晓男是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,同班同学里有陆毅和鲍蕾。
她入行之后跟演员郭京飞谈过一段恋爱,后来两人分手,各自单身。
王晓男比张国强小七岁,两人在聚会上聊着聊着,发现竟然都是佳木斯人,同乡的身份一下子拉近了距离。
张国强那时候对自己的条件心里有数——离过婚,带着孩子,没多少积蓄,在娱乐圈也刚刚立住脚。
他在王晓男面前没有遮掩,把自己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,包括儿子的事,包括离婚的经历。
这种坦诚在娱乐圈不算常见,他不觉得有什么好藏的。
王晓男没有被这些条件吓退。
她此前已经通过朋友听说过这个单亲父亲的事,知道他在最穷的时候把儿子护得多紧,打动她的,恰好是这份没有修饰的踏实感。
感情有了,障碍也接踵而至。
王晓男的父母有顾虑,觉得张国强条件不够好,还带着一个孩子,担心女儿嫁过去以后日子难过。
更难过的一关是儿子张玉。
这个孩子从小经历了父母离婚,跟着父亲住地下室,性格里有一层保护膜,对陌生人本能地戒备,对王晓男更是如此。
王晓男没有选择强行融入,她沉住气,一点一点靠近。
给孩子买衣服,陪孩子做作业,一起打游戏,不逼着孩子喊她什么,就是陪着。
时间推着事情往前走,孩子脸上的戒备一点点松动。
2009年,张国强和王晓男低调领证,婚礼很简单,没有大操大办,只有双方亲友在场。
婚礼上,十岁的张玉捧着戒指盒走过来,在众人面前喊了王晓男一声妈。
那一声话不响,在场的人几乎都红了眼眶。
这声"妈"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,是孩子自己做的决定。
王晓男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,把这个有心理防线的孩子真正暖过来了。
对王晓男来说,这比任何婚礼仪式都有分量。
婚后,王晓男淡出了娱乐圈,把重心放在家里。
张国强的工作量也有意识地减少,不拍戏的时间都留给家人,做饭、陪孩子写作业、带着一家人出门走走。
女儿出生以后,家里更热闹了,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平稳踏实。
张国强没有变成那种靠流量维持热度的演员,也没有靠炒作出镜。
他接戏有自己的标准,不碰没质量的本子,不上综艺刷脸,口碑一点点积累下来,国家一级演员的位置坐得稳。
到今天,两人结婚已经十六年了,没有什么大风大浪的新闻,日子一直是这个调子。
结语
张国强这辈子的经历放出来,前半段够苦,后半段够稳。
穷过、被嫌弃过、在北京地下室里睡过,这些经历没把他磨垮,反而给他后来演的那些角色添了真实的重量。
娱乐圈里不缺靠颜值靠资源上位的人,像他这样一步一步熬出来的,才算是真本事。
王晓男选择了他,这段婚姻稳稳走到今天,说明人和人之间,踏实两个字,比什么都顶用。
信息来源
《士兵突击》播出信息: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(CCTV-1)播出记录
国家一级演员认定: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(中国文联)官方认定体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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